• 2009-06-30

    纪事 - [流水账]

    又很久没更新这里了。这里很安静,恰好写字,本想写些较为真实的自己,后来发现太真实了,反而失真了。再加上虚荣心作怪,舍不得把败絮之外的金玉扯去,所以也就写得少了,不过还好,我没有粉饰。

    《Holy Bible》已经学习了近两年,知识增加了不少,做到的太少。经上记着说,“天下万务都有最适当的时候”,我一直谨以此句自我欺骗。

    除了《Holy Bible》,也是好久没有看书了,口臭的要命。最近看的书是《小团圆》,端午节前看完的,本来想写点啥,后来书借给毛老师之后,下落不明,就啥也没写。

    然后就是考研了,我都宣布考研N次了,每次大家都信以为真,只有我自己当成儿戏。后来也假仁假义地看了些考研书,比如文学史和外语单词呀之类的,后来也渐看渐少,书都发霉了。

    反正我基本上是三分钟热度,前阵子认识一个菲律宾人,然后跟着她学英语口语,每次见面对话,人家是连珠炮,我是哑炮,后来就顺其自然了。和之前和日语和韩语的情形如出一辙,不过人家韩国人和日本人依旧每次见我就问这句中文念得对不对。

    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在这里继续写下去,不为别的,只为曾经经历的那些人和事,以资回忆。虽然张爱玲说过,回忆不管是愉快的还是不愉快的,都是一种悲哀。

  • 我在《在路上》的扉页上写着一句话:此书可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怀着任何心情,读上任何一段。诚然,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读完这本书的,公交车上,快餐店里,路边椅子上,厕上,床上,历时十三天。 

    最早知道此书在06年圣诞节的徐州,那时是王永年翻译的,封面白纸黑字,很没有特色,至少没有《在路上》的特色,软塌塌地躺在徐师大旁一间乱糟糟的书店里。我对我去过的书店一直没甚好印象,都是那么乱糟糟的,永远找不到想要的书。 

    说软塌塌是因为它是盗版,既软且轻,硬朗不起来。当时吸引我的是书名,内容未读,但听名字就觉得值得一读。后来回合肥后就想买来一读究竟,居然没有找到。2007年初,我托朋友帮忙在徐州买一本,盗版也行。可能是朋友太忙忘了我这个事,或者是忘了我这个人,或者是《在路上》已经且依然在路上。而我宁愿相信最后一种可能,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于是心里就有个结,我总喜欢对得不到的东西打个结,比如钱,比如女人,变得心有千千结。偶尔在网上查询《在路上》的资料,却众口一词地不推荐王永年的版本,这时我才听到文楚安这个名字,是此书的权威译者。为了得到文楚安版,读此书的计划再度搁浅。 

    不久前,在仓库果然不期然邂逅文楚安的《在路上》(漓江出版社200521印),同时还有《百年孤独》和《癌症楼》,这使我欣喜若狂,但却发现此书印刷实在低劣,确认是正版之后,我毅然购进十本,在家冷落了一阵才放到淘宝上,没想一周之内销售殆尽。 我再次对这个版本好奇起来,进一步查询资料发现,文楚安版的《在路上》版权已经到期,且此人已去世,也即此书将不可再版,不可加印,此权威译本将成为绝版,我这才明白这书为何如此热销,虽然看起来很像盗版。 

    不仅看起来符合盗版的一切外部特征,就连错别字率也不在真正盗版书之下。此书33万字,错别字和标点错误共计80处,无怪乎有人会在收到书以后振振有词地质问我此书明明是盗版为何说是正版了。 

    就版本而言,此书和前几版的书号相同,可能是漓江出版社私自加印,粗糙,错误就难免了。说私自加印是因为此书的授权在02年即已到期,直到06年上海译文出版社再次得到授权出版王永年译本,此书有四五年处于出版空白,而读者对此书兴趣不减,加印的可能性很大。 

    总结一下可以说,此书是正版中的盗版(正规出版社出的盗版书)。还有一书值得一提,即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此书1992年之前,中国一直没有得到授权,那时中国没有版权概念,当然现在也是。1992年之前的《百年孤独》不管出自多么正规的出版社,均系盗版。1992年中国加入国际版权公约后,马尔克斯得知中国此前曾未经其授权而出版其书,毅然拒绝授权,所以1992年之后再也没有出版社敢明目张胆的出版此书,如有发现版次在1992年之后,均系正版中的盗版。此类情形还有许多,在此不一一赘述了。 

    看到这么多的人对问文楚安版的需求,以及同时对王永年版的贬低,我终于决定读一读,断断续续地读了十多天,期间还特地对照了90年何小丽版,97年文楚安版,06年王永年版以及英文版,发现文楚安版的译本的确是好,很流畅,而凯鲁亚克一书中洋溢着的对垮掉派的由衷的艳羡在文楚安的字里行间也同样感受得到;何小丽版则完全是白开水般地叙事;据说王永年不喜欢这本书,不喜欢垮掉派,那么怀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去翻译,就将和作者的倾向大相径庭,读不出原作者的情绪来,是翻译最失败之处。 

    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强调读外国文学作品一定要注重译者,一个译者可以成就一部作品,也可以毁掉一部作品。译者的功力,不可不察也。 当然,最好还是读外文原版。 

    《在路上》受到追捧,到底是因为版本还是内容?那种流浪汉式放荡不羁的生活方式真的是我们的追求吗?我想未必。也许在欧洲有很多人在如此身体力行着,但在安土重迁的中国,恐怕只能寄托一种理想,一种向往罢了,且这种理想主观上是不想被实现的。一旦有机会去实现(其实随时有机会),你,我,他她它,都会毫不犹豫地摈弃,向往变成了向而不往。

    在路上,临渊羡鱼的多,退而结网的少。但在不了路上也好,至少可以让在路上的理想保持一种神秘感,且让这种神秘感延续在纸上。

    081213傍晚,合肥四牌楼KFC

  • 2008-12-01

    倒霉123 - [流水账]

    最近一系列的倒霉事

    1.山寨手机丢了,怎么说也是手机呀,而且功能这么多这么强大,关键是我还要再花钱买。

    2.淘宝上第一次被人给了个中评,说书是盗版。郁闷,这书就算是盗版,也没有地方买去。

    3.丢了一笔净赚近3000元的生意,虽然不多,但对我这样做图书生意的来说,天文数字呀。

  • 2008-11-27

    无他 - [信口开河]

    看了海角七号,又是乏善可陈的爱情片子。风景倒是很美,无他。

    年年前,老爸给了个山寨,块头大,分量足,不小心看走了眼还以为是NOKIA,所以这机器颇能唬住不识货者。在街头打电话,路人皆为之侧目,以为是机皇N95。但唬得住路人却唬不住熟人,被拿去一探究竟即恍然大悟曰,哦——原来是山寨呀。哦得我那刚在街头拾起的自尊顷刻荡然无存。

    公交车上常能见到染着黄头发鸡窝式造型的脑残分子攥着山寨机肆无忌惮地听歌,作旁若无人状,充分贯彻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方针。前天我买了张TF卡,我的山寨也具备了听歌赏图看影的功能。山寨果然强悍,兼容了U盘MP3MP4,要不怎敢妄称山寨。

    好像我党就是先山寨而后中nan海的,所以不幸成了山寨机的榜样,再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山寨也想正名,我那机器就美其名曰:金鹏,一听名字就知道在业内没啥前途了。看来山寨机想要夺取政权,还有两万五千里的长征要走。但首先咱得把名字给起好了,实在起不好,就借鉴借鉴国外经验,然后涂上中国特色,比如人家叫NOKIA,你就叫YESKIA嘛。

    每次坐公交时都没事可做,移动电视里播的,不是一女人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问,你知道,它一分钟能流多少水;就是教导我们不要从宝马里往外扔饮料瓶,NND,有本事播给人家宝马车主看,给我们一介挤白马巴士的,不是对牛弹琴嘛。当然公益广告嘛,能播就不错了,谁还考虑受众。

    说到扔东西,这公益广告中的宝马车主还略显小气了些。我倒亲眼目睹了从轿车里撒钱的一幕,请注意人家撒的不是假钱MB而是货真价实的RMB哦。我在路边驾着我的永久轿车,看着钢镚儿嘈嘈如急雨般在马路中央散落开来,有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我猜想车主要么是金融危机导致破产不想活了,要么就是金融危机发了国际难财普度众生来了。

    我还猜想既然是豪华车车主,出手必然大方,扔的一定是百元大硬币,而车子则别摸我或笨死无疑。结果我定睛一看,全是一角硬币,车子是奇瑞QQ。在钱最不值钱的时代,你丢个几毛钱出来,那哪是丢钱,简直是丢人嘛,丢你们富庶阶层的人呀。

    我本来想说在公交车上没事可做,也想听听音乐或者看看电子书,因此才买的卡。谁知买来以后只看蜡笔小新,看的我想我以后要有个小新这样的孩子,非掐死他不可。

  • 2008-11-18

    失手了 - [信口开河]

    对小偷来说,失手是比失身还要严重的事情。 

    《文雀》中那自命不凡的老头儿就说了:“割伤了人了,怎么做回去?”可见小偷可以被条子抓,被抓那叫一时失足,并不能成千古恨,十几天后又是一条好汉。失手则不然,是丢脸的事儿,以后在道上没法混的。

    但再精明的小偷也会失手,否则真的天下无贼了。看到这一届的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及简介,我强烈感到,这次茅盾文学奖的评选委员们失手了。 

    起意读《秦腔》是因它获08年第七届茅奖,我之承认此奖是它的确曾评出几部很不错的作品。《秦腔》是本届候选名单中呼声最高的,获奖似乎实至名归,这体现评委会还是很民主的,充分考虑了群众的意见。可惜了郭敬明的《小时代》没有参与,不然呼声会更高。 

    但我觉得评委会的委员应首先民主选出,一群老头儿老太太的审美观和文艺观,是否停留在鸣放阶段还得阙疑。茅盾文学奖评了七届,获奖作品不是乡土就是历史,能反映时代精神的可谓了了。若非限定评选时间为迄今四年之内,恐怕三坟五典、四书五经都要沦落到候选名单里了吧。 

    这《秦腔》开篇我就不喜欢,没头没脑就是一句:“要我说,我最喜欢的女人还是白雪”,不但落了俗套,且落了自家历届甚至本届茅奖之俗套,简直俗不可耐了。《白鹿原》(第四届茅奖作品,陈忠实著)开篇说:“白嘉轩后来引以豪壮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细较之下,两者异曲同工。看看其他,乖乖,善用此法者还真不少: 

    “钟鼓楼下,有一家人要办喜事。最操心的是谁?”(刘心武《钟鼓楼》第二届获奖作品)

    “清晨,她走来了。”(霍达《穆斯林的葬礼》第三届获奖作品)

    “暖暖那时最大的愿望是挣到一万元钱。”(周大新《湖光山色》本届获奖作品)

    “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我有九十岁了。”(迟子建《额尔古纳河右岸》本届获奖作品) 

    此法我称之为“当头棒喝式”,即先把人一棒子打晕,使读之不知所云,以为曲径可通幽,实则山穷水尽。我本取名为“黔驴技穷式”,后觉不雅,且此法盖获茅奖之不二法门,善用必一生受用不尽。故改之。 

    前阵子,也就是在茅奖公开摇奖之前不久,我一直酝酿着再写篇小说,开篇早拟好了: 

    大好的青春时光居然一个人度过,想到这付小东就觉得自己的二十多年是白活了。 

    后来又想写农村题材的小说,也只开了个头:

     “我家的那头正要下崽的母猪终于死了。”

     读了《秦腔》之后,我就写了这篇文字,开头却是: 

    “对小偷来说,失手是比失身还要严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