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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读了些书,说读实则有些汗颜,充其量可称浏览。前阵子有武汉的朋友买林达的《带一本书去巴黎》,从仓库拿货回来就在公交上随意抽出来翻阅,立即被内容吸引。
但吸引我的不止是内容。三联书店的装帧堪称精致,一丝不苟,这样的书掂在手上有质感,读起来有读书的感觉,有的书,印刷质量姑且不谈,远看那封面就让人敬而远之,唯恐避之不及,更不用说读。
读书亦如做菜,讲究色香味俱佳。封面、版式可谓色,任你山珍海味,做成大杂烩的样子来也会倒人胃口;纸张、印刷可谓香,盗版书就是印刷在大便上的;内容可谓味,没有内容,则有如撒了香水的塑料花,虚有其表。所以,那些喜欢读盗版书和电子书的人,我实在怀疑其有没有读过书。
当时抱着那书在公车上读得忘乎所以,像孙猴子听经听到妙处,又笑又跳,此后逢人便力荐《带一本书去巴黎》,果然有一女,从前杂志社时同事,被我怂恿买去读了,结果如何,不得而知。后来读史铁生,大学时读过他的《命若琴弦》,觉得写的真是好,再读其《插队的故事》,仿佛自己也在故事中,赶紧又推荐给朋友;后来读李零的《放虎归山》,读得我都不舍得卖掉;刚刚读陈丹青《多余的素材》,又觉其人其文多有可爱处,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所以我就在想,到底是好书太多还是我太容易被作者影响?但愿是前者居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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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跟良子学会了泡脚,他说能促进血液循环,消除疲劳,我觉得的确应该善待我的脚。某日打篮球,两个大脚指甲全面淤血,据说要拔掉且不能打麻醉,这让我马上联想到酷刑有没有这么酷?但我未能亲见酷刑之酷,所以不得而知。 现在我就一边悠哉游哉地泡着脚一边写着别人的故事。晚上喝了不少酒又抽了烟,所以现在有些晕乎,正好写字。今天是玲玲的结婚吉日,写《别人的故事》时故意卖了个关子加个“(1)”字,其时未想继续,今天正好写个“(2)”,算是自圆其说了。
早上本约好9:30集合,谁知临时有客户订书40册,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自然取其更重,我毅然抛弃了友谊投入孔方兄的怀抱,结束时几近中午12点,恰好可赶上午饭。和朋友风尘仆仆地赶到玲玲家,按门铃门铃不应,打电话电话不灵,几经周折才见到这一对新人,一时像见到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但这种喜悦不久即被见到猪蹄的喜悦所代替,因我从早晨忙活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吃饭。我本不喜吃猪蹄,但见它油油地朝我招手,不对,是招蹄,不得不吃。
席间,大家相见恨晚,各自推心置腹,一边畅谈往事,感慨how time flies,一边继往开来,相信明天更美好。玲玲老公小哲为人敦厚,体格敦实,又说得一口字正腔圆的阜南话,并不时有连珠妙语,惹得大家乐不可支,玲玲更是被他逗得不顾形象地笑。 小哲和玲玲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可谓国宝级情侣。据传他们俩大学之前,一道上课一道放学,一道上小学,初中,高中,并未觉得不妥。后来小哲在沈阳读大学,玲玲在合肥,那时才感到月老真是小气,用那么短的红线把俩人拴起来,离得越远越是牵得紧。
大学后,小哲千方百计调到合肥,而玲玲也如愿考上A大研究生,俩人长舒一口气,怯怯地向父母坦白,孰料双方父母早已心知肚明,一合计,决定玲玲研究生毕业再结婚,目前先订婚。俩人喜不自胜,来个趁热打铁,把房子和车子都买了。自此,玲玲成了我们这帮子人里幸福婚姻的典范,你瞧,帅哥美女,青梅竹马,男方公务人员,女方大学教师,又有房有车,简直天造地设。
午饭罢参观新居,却吃惊地发现新居跟上次所见一个样儿,只是贴了喜字,挂了婚纱照。玲玲说没啥可装修的,可见当初装修之豪华。还好俺也算见过些世面,并没有被眼前的气势吓倒,倒也镇定自若地欣赏一番,心里却在不断咋舌。
上次去玲玲家在去年暑假,席间我突发神经,主动要求刷碗,乐得其他几人不能自已,饭罢一个个扔了碗筷就走。我把一大摞碗回收到厨房,心里直后悔,不想刷碗,只想耍赖,找了半天又找不到洗洁精,于是在厨房里大喊:没洗洁精,咋刷呀。玲玲跑过来,指着水龙头旁的一个银色金属小细管子说,这里就是,一按就出来了,别急,慢慢刷,要干净哦。
所以我对不熟悉的东西就懒得接触,生怕闹出笑话来。今天面对这么多不知做啥用的物件,我保持了同样的态度。
婚礼自不必说,场面虽略有不同,幸福却是相似的,在此不作赘述。献上图片一张,祝福小哲和玲玲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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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邮局寄书,说文解字注,到重庆。收邮费7元,这次邮费也可以赚些,以前总是倒贴邮费,或因为重量或因为路程远近不同,邮费就会不同,有时书赚的钱还不够倒贴的邮费,这样生意岂不是越做越亏?
以前,每次倒贴了邮费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地啊一声。邮局的小姑娘知道我这声啊的意义所在,于是传遍了整个邮局,曾有一次又去寄书,刚跨进大门就听见人喊,那个卖书总是亏钱的又来寄书了,于是小姑娘就出来,乐呵呵地问我:今天亏不亏?我无可奈何:那得看我收的邮费够不够了。
今天我又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小姑娘不在,是位大妈,我不认识,但肯定是一向熟知我行径的。于是问道:是不是又倒贴邮费了。我哑然失笑。邮费9.2块。今天还好,只倒贴了2.2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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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骑车回家,半途听到烟花的声音,抬头发现哪家不知是啥的啥开业。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说,我是应该先看到灿烂的眼花再听到声音的,可我的确是先听到的声音。这是我亲眼目睹的历时最长的一次烟花燃放,大约持续有15分钟,可以和北京奥运媲美了。
上次路经某酒店某对新人结婚,大中午的也是烟花,看得我眼花。当时就想,转瞬即逝的美丽为何如此魅力呢?冥想的结果就是:就算短暂,至少灿烂过。于是一边祝福着新人生活灿烂但别短暂,一边哼哼唧唧的绕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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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莫名其妙地,得到不少香烟,还有很多所谓的喜烟。看来我依然是个控制不了自己的人,不抽烟只是因为我没有而已,现在有了,情形自然不同,我要直到把它消耗到从我眼前消失为止。
其实,我早已不想奢望得到什么。在我一直想要的时候,没有谁可以给我,当我终于明白而不再想要的时候,却随时欢迎光临。什么所谓的爱情,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烦请你离我远一些,再远一些。大家都要现实一些,我不是潜力股。
现在上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我的书龙网仿佛只是一个骨架了,点击的人依旧很少,大多来自搜索引擎。我努力宣传的收效甚微,几乎没什么象征性的点击。可能自己接收的别人未必会接受,我无法站在90后的人的立场去看这个社会,所以有些东西无法把握。目前网站收益一直是负增长,也就是卖出的越多,亏得越多,真是不可思议。还好,有初高中教材市场的支撑,否则,否则我也不会放弃。除非我一无所有,至少我可以夹着尾巴回家种田,这年头有点田是件不错的事情。
博客上面一片冷清,点点滴滴也写了一些,只是很零碎,写着写着就兴趣索然,于是作罢了。其实很想写,很想把一些事一些人一些想法记录下来,以后可以看看自己曾经走过的路的样子,只是下不了手,那是一片沼泽。













